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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源:未知         作者:admin         发布时间:2023-12-22 11:56

  尊敬的各位嘉宾,各位代表,大家早上好!第四届国际投资论坛,全球视角下的中国企业对外直接投资现在开始。本届论坛由中国世界经济学会主办,南开大学跨国公司研究中心,南开大学国际经济研究所联合承办。首先请允许我介绍今天与会的各位嘉宾。

  南开大学跨国公司研究中心成立于92年8月,并在2000年在教育部标准成立了教育部研究的重点基地,我们成立了自然科学基金和社会科学基金等项目,我们取得了丰硕的研究成果。中心每年发布的世界投资报告中文版和外商投资报告已经成为国际研究的重要参考文献,通过人员的互访,我们和WTO等国际机构和日本、法国、德国、英国和澳大利亚的研究机构建立了密切的学术联系。两年前我们承办了第二届国际投资论坛,论坛是以跨国公司发展制度与政策环境创新为主题,我们同商务部和来自高校企业的学者讨论了投资的政策问题,两年来在全球经济复苏乏力,全球对外投资总量下降的趋势下,中国对外投资一军突起,也出现了一些新的问题。在中国对外投资的增长之后,有各类型企业层面的努力,也有政府在宏观层面上的推进,在这种增长趋势背后,我们也注意到在世界处于地域时期,各国保护主义形象抬头,中国对外直接投资企业面临的形式和环境复杂多变,如何从全球视野看待中国企业的对外直接投资进行跨国定义行为,是理论界和企业界和政府部门认真研究问题,本届国际投资论坛聚焦全球视角下的对外投资问题,我们的主题包括对外直接投资的政策与发展,中国企业对外直接投资,区委选择与经营行为,还有中国企业对外直接投资理论探讨,我们希望今天的论坛和学者的交流,通过企业家和政府的交流,真正能把中国有关跨国公司理论,中国企业对外投资的社会问题向更深度的层次推进,使我们的研究能够和世界建立更加紧密,更有实际的指导意义。

  佟家栋:尊敬的陈健部长,尊敬的张幼文所长,尊敬的秘书长绍滨鸿女士,各位专家学者,各位老师和同学,首先我代表南开大学对大家来南开参加这样一个国际投资的论坛表示热烈的欢迎和衷心的感谢!

  大家知道当前的世界经济已经进入了一个非常关键的调整期,现在的调整在金融危机之后不仅在贸易领域体现的越来越充分,在国际投资领域也表现出来了日益调整,日益深化,日益国际化的这样一种倾向,大家可能关注得到,伴随着TDP,TTIP以及其他一系列的经济和贸易的方面的重新组合和建立,投资问题,特别是国际投资问题日益成为人们关注的热点。这不仅仅是因为投资本身是一个重要的要素的流动,更重要的是在当今世界当中,投资承担着一系列的与国际经济生活有关的许多方面和许多问题。因此呢,我们也可以这么讲,世界经济在全球化的调整当中国际的投资秩序也坚定着这样一个调整期。

  中国在过去这些年,不断的扩大自己贸易市场的同时,国际投资也日趋的扩大。根据商务部的统计,现在的国际投资在中国接受外资的总量已经占世界的第二位,输出投资的总量已经占到世界第三位。因此,投资问题也日趋的成为中国关注一个主要的问题,走出去不仅仅是一个口号,实际上是以投资和其他的相关经济活动为载体。面对这样的情况呢,我们的学者不仅仅在理论上要进行系统和深入的前沿研究,而且在实践上我们要更多的参与政府的决策,更多的提出我们自己研究的成果,更多的从当今世界发展的角度来研究问题。从这个意义上讲,南开大学乃至我们在座的学者们,汇聚一堂,共同讨论投资的问题,不仅仅是一个学者们的聚会,更多的我也注意到,我们的企业家们,我们的各位老总,我们政府的官员,我们的老师、同学以及来自企业的各位同仁,我们一起坐在这里共同的讨论问题,我们想我们能够有很多的火花,很多的想法,也有很多的系统的观点和思想。我们通过这样一次会议,能够取得一些新的进展和相互启发的成果,预祝大会成功,谢谢大家!

  张幼文:尊敬的陈部长,尊敬的佟校长,首先我代表世界经济学会感谢南开大学举办了又一次这样的重要论坛,欢迎学会的专家跟学会专业相关的企业家,以及来自南开大学的同学参与这次论坛。

  应该说投资论坛是中国世界经济学会的一个倡导是一个品牌,也是南开大学的一个品牌。可以说南开大学是我们中国世界经济学研究的一个重症,从80年代初开始老一辈就奠定了发展基础,并且奠定了跨国公司的研究方向,今天我们越来越看到当时确定这个研究方向,对国家发展的重要性。不仅研究了世界,让我们了解了世界,还让我们知道怎么走向世界。

  应该说,30多年来,中国世界经济学研究的发展过程也使我们看到中国的发展过程。这不仅是资金流进流出的变化,而是中国国际经济地位发展的变化。我们也看到过去30年中国从了解事情到制定战略这样一个变化,当时在刚刚开始的世界经济研究当中,我们更多的注重是国民研究。美国、欧洲、日本,也有发展国家的研究。但是各种研究都是为了学习它和了解它,借鉴其他国家的发展经验。到了今天我们看到中国战略所取得的成功,我们已经到了可以在自己发展的基础上总结自己的经验和研究自己的模式。过去30多年我们的发展走过另一条道路,从了解世界到研究世界对中国反响这样的变化。

  过去的中国,30多年前刚刚改革开放,我们感觉到只要我们打开国门,世界吹进的新鲜空气一定会对我们发展产生积极的影响,我们利用这样的影响产生了发展。今天我们看到不仅是中国适应世界,还有世界怎样适应中国的问题。中国要了解世界如何对中国的发展做出的反响,以此来调整我们的战略,包容性发展的概念,以及国际合作的概念都会提出来。30多年的发展我们还看到还走过一条路,我们从接受规则到参与规则制定。

  2001年中国经过15年艰苦努力谈判,加入世贸组织的时候,我们当时想不到我们作为规则接受者有多艰难。10多年以后中国已经到了完全有理由和有必要参与规定制订的时候,不管什么谈判都对中国提出新的问题,就是中国要参与国际规则制定,从接受规则到参与规则制定这是历史性的定位,是国际地位的根本性定位。我们看到30多年的发展,我们从被动的接受国际分工,在价值链分工,低端定位,到今天我们需要创造主动的国际分工这样的历史变革。今天这个论坛是历史变革的缩影,过去大家看到中国的发展,但是到冷静思考以后,我们也发现中国的发展是接受被动分工下发展的,今天中国对外直接投资,就提出这样的问题,因为跨国公司是今天世界经济的主角,跨国公司才是国际分工的主角,中国没有跨国公司就不可能进行国际分工。因此对外投资,发展中国的跨国公司是我们今天中国走向更个的发展的一个主题,我想南开大学举办这样的论坛,把投资论坛推进到中国对外投资是国家发展一个缩影,也是我们学界和世界经济学的重要议题和话题,相信这个议题会引起在座各位的兴趣,也一定会对国家产生积极的作用。

  谈到对外投资问题,今天这个论坛已经在规划上看到了,许多重要议题已经提出来了,我们在这个议题当中看到,我们需要研究中国对外投资的战略问题,我们如何进行全球的规划?如何对外投资为国内发展战略的服务,如何研究改变国际环境当中对中国投资发展的障碍,这是我们今天面临新问题。当我们谈到都出去的时候,我们发现国际世委会对中国投资设置各种障碍,这种障碍影响着中国对外投资的发展。我们今天对外投资我们正在面临跟过去发展不同的新的情况,当过去吸收外资的时候我们主动开放把外资吸收进来,当今天中国对外投资的时候,我们发现各国的开放并不是对等的,因此我们对外投资有一个突破障碍问题,同时也遇到国际战略相配合的问题,等等这些问题这次论坛一定会得到新的推进,我们也因此看到世界经济变化无穷。今天这个论坛即使取得再大的成果,也不可能回答我们所关注的所有问题,应该要提到的是中国世界经济学会在9号和10号会在广东举办一年一度的年会,希望各位关注这个年会,积极参与这个年会。

  陈健:我想很高兴各位老师和学者在这儿和大家共同研究这样一个题目。现在论坛比较泛滥。南开大学这儿聚集了很多资深的又很严肃的学者,我认为应该把一些问题在这儿跟大家谈一下。今天我想主要讲中国的发展及世界的关系这样的一个题目。

  所以我想今天主要谈三个问题,第一个问题开展这方面研究的紧迫性和必要性。第二个问题,这方面研究应该涵盖了几个大的方面。三是如何搞好研究?我们试图从这么几个角度给大家一个视角,这个问题学者们是这样看的,那么我们怎么看呢?这种多视角的比较,能够加深这个研究,而且有助于这项研究带来新的成果。

  我第一个问题就是这项研究工作的紧迫性和必要性。为什么讲现在已经到了很紧迫的时候?这是因为面对这个世界迅速的变革,现在中国持续稳定的发展,这是大家的共鸣,而且将继续发展。二是世界在发生变化,这种变化是很多元的,各个层面的变化。三是科技还在不断的进步和发展,这就大大的改变了这个世界的空间。这种改变我记得奥巴马上台的时候提到美国经济要实体化的时候,我们国内好多人在议论他还能搞实体经济吗?我们后来发现人家的实体经济已经完全不是我们传统产业的实体经济。人家是搞云计算,3D打印机,都是性的实体经济,这种科技进步带来了深层次的世界格局的变化。中国国际化进程也在不断的加速,我们加入世贸组织我们第一轮的改革开放是把市场让给外国,让外国人进来,进来不是梦。现在我们已经到了要出去的时候了,是国际范围内要素的流动这样的阶段。所以出现了大量的理论和实践的研究需要我们去回答,需要我们去指导。

  这样一个时期,我想有这么几个特点,一个是中国的开放发展是即定的,因为改革开放是我们的基本过程,是可能再回头的。二是面对这样一个形式的战略选择究竟是什么?究竟该怎么做战略选择?三是这些问题程度、理论和实践的问题在大量的涌现,这是中国将在未来一个发展阶段长期需要面对的问题。作为我们的理论工作者就需要在这个过程中,用党校的语言来讲运用马克思主义基本观,拿出马克思主义理论问题大胆回答我们面对的理论和实践问题。我们现在发展的是这么快,以至于很多问题我们没有展开来讨论和研究,所以是十分紧迫的项目。

  从人类历史发展来看,世界上有一些国家在发展进程中确实有一些经验可以让我们来汲取,但是中国这样一个特殊的国情根本不可能套人家任何一个发展的路,中国有自己的路,中国的体量太大了,已经没有一个国家的经验我们能够来学;二是中国历史发展轨迹,它的文化和它的制度优势放在那儿了,是完全不一样的。因此,必须由我们自己来研究和解决现在的这些问题。我想,应该通过我们的认真研究形成自己的一些理论、思想和方法、领导体系,否则很难使得这项工作能够深入。

  从目前的情况来看这是一个庞大的系统问题,这个研究从宏观、中观到微观都有大量问题需要我们去深入研究。我曾经和同志谈过现在我们有很多在研究过程当中,总是拿着一点感觉就来评论中国的事情,实际上是很难评论的。这几年没有深入研究的基础,很难对一些问题做出准确的解决。我也深信一条,一个伟大的实践必然产生伟大的理论!现在我们国家的这个实践,计划进程的实践确实是十分伟大的,这就通过在座的各位以及更多的同志们共同努力把这项工作来完成。这是我讲的第一个问题。

  第二个问题当前开展这方面研究当中,应该注意的几个面,应该关注的几个面。从大的方面来讲,我想应该有三个方面应该来认真关注,这个闭幕因为是太大了,所以不是三个能概括的。

  第一个是国际关系,国际格局。从国家关系来讲,无非是三大关系。政策、经济、安全这三个层面。中国现在要发展之后是经济先行,经济已经成果大国这是在短短三十年,大家没有时间准备的情况下,大国和安全大国也会跟着上来,一定是这么一个关系。这样一来,全世界目前的情况是什么呢?中国迅速的发展,西方碰到了以前根本没有想象的问题,我对美国经济很有信心,去年在美国半个月专门考察美国经济,美国经济不会有什么太大的问题,但是它的泡沫释放到别人身上了,别人帮他解决了。这样的变化发展中世界现在也碰到了很多新的问题,特别是金砖国家都碰到了很多问题。所以在这个情况下我们要研究这样力量对比,将对国际格局产生怎么样的影响?这个国际格局我们闷着头干的时候,当你国家到一定体量的时候你必然要关心国际格局的变化,我们任何变化一定会带来国际格局的变化。现在反过来想一个问题,二战结束之后雅尔哈会议确定的格局将会产生什么样的变化?我们还有一个和平发展的问题,这种变化是一种什么样的趋势?如何在变化之后找到新的平衡稳定,这个世界不平衡就要乱了。当然有同志也给我提出来地缘经济的问题,地缘经济最后还是要找一个地缘政策,这样一种格局下,我应该怎么预测中国的发展对世界格局带来的影响,以及我们应该怎么去适应这样的格局,这个题目实际上是很大的。

  现行的国际次序,美国总是希望中国能够遵守国际次序,好像我们是不守国际次序。我想美国原来的白宫助理贝德曾经讲过49年以后觉得中国总是别别扭扭的。为什么呢?就是老按它自己的规矩办事这就别扭了,新型的国际次序是OECD发达国家根据自己发展经验总结出来的次序,但是也存在着严重的不合理性。所以我跟贝德去讲一个观点,我说不是中国不遵守你的规矩,而是你的规矩里面没有我的生存和发展的空间。你的经验如果能囊括广大发展中国家它的今后的发展,你囊括不了它就要走自己的路,不是说不遵守持续,而是说你的次序不完整。

  现行的国际次序改革方向应该怎么样呢?刚刚张教授也讲到这个问题,世界规则的制定权要参与制定,参与制定往哪儿改?怎么改?那些东西不适合?哪些应该变?我们心里面不是很清楚。这里面要脚踩西瓜皮走到哪儿算哪儿这可不行,要实行大改革,这个目的很确定。

  我们现在突然长大了,有的时候感觉也会发生错觉。话语权恐怕没有限制,你可以说。但是规则制定权怎么参与这是很重要的问题。你要了解这个问题我们得先看看现在的规则是怎么制定出来的?现在的规则不是WTO,不是联合国开会决定的。我记得王岐山同志有一个观点很值得我们思考,他说现在的国际规则,就是美国想干一件事,它就把六个小兄弟找来,商量一下,说我要干这么一件事行不行?六个小兄弟没有什么意见就办了。G8没有任何这个层面的意义,因为俄罗斯有一些军事层面的东西,G8不能代表制定一些规则。六个兄弟一同意,美国通过国内一定法规矩定下来,然后要求中国来遵守。怎么破这个呢?根本的还是要靠国力的增强。中国要反对这个事也不是特别容易办的,但是真正参与规则制定,我们就必须要了解怎么参与?这个问题有一些大量问题是需要深入思考的,否则我们只能变为一个良好的愿望。

  第四个问题当前国际关系和国际格局里面都有多边主义和区域合作的关系。说实在话,多哈回合没有多少回合,它比乌拉圭回合简单多了,为什么谈不成?主要原因是由于世界经济危机和美国经济危机和欧洲主权债务危机造成国内经济出现问题了,发达经济体对多边主义没有兴趣。这个世界上美国不想办的事,估计办不成,所以多哈回合这么难谈。现在没有别的办法可不就得搞区域经济合作了吗?中国怎么来开展区域经济,在面对这样一种情况下开展区域经济。这个问题我们也需要研究,这个比那个不是一个大难的,但是这个问题很紧迫。现在我们谈起来很难,没有办法去找领导去签,那个意义不大。现在最意义大的是中国东盟主导权,我们不要按照技术官僚拿出来FTA的条款来谈,我们两国都有贸易投资便利化的安排就行,不要弄死了,过去叫PTA,我现在可以叫BTA,双方的合作贸易问题。这样把印度搞好了,把俄罗斯搞好了,这样形成区域经济。我们没有必要说美国一动我就慌神了,我们先把周边搞出来,能弄多少弄多少,这样我想这个局面就不一样了,可能用的语言就是道路自信!这是我想关于多边主义的,但是多边主义必须要坚持,虽然很难。

  最后一个问题关于路权和海权的问题。因为我们一讲到中国的发展,一定会讲到这些层面的问题。如何解决我们?大家觉得这个问题更多是外交层次的问题,我们国家过去是路权国家,比较重视路上的权利。八方朝圣册封的是土地,我到冲绳去,讲当时冲绳就是琉球,报朝廷说倭寇来犯望朝廷迅速决策,奏折到了朝廷,结果皇上在睡觉,等他醒来说琉球在哪里?我们今天的问题,这些问题怎么解决?这是经济又是?海权问题现在已经提到日程中来了,我们必须要有自己的办法。在我们研究全球问题的过程当中,全球经济问题当中,我们就必然回避不了这个问题。

  中国对外关系和平发展的理念,第一个和平发展是中国政府提出来的庄严的承诺,我一定是走和平于是的道路。我记得当年的时候我们在发展初期的时候,曾经提到过一个和平崛起的概念,也有很多学者对这个问题提出过自己的看法,认为和平崛起人类历史上还没有经验,任何一个新兴国家崛起都会伴随着矛盾甚至发生战争。中国还得要继续发展,怎么遵循一条和平的道路?如果不是和平的,最后一定是前功尽弃的。这不是一个口号,这是个基本的对世界的承诺。这里面我们要对和平发展的理念要有情形的认识。

  过去讲,剥夺那就是整个蛋糕是这么大,反正你要大一点人家就要小一点的。我们现在讲和平发展一定有它的理论基础和物质基础,如果没有物质基础怎么可能发生呢?所以这个问题需要研究,我们曾经在讨论当中提出一个观点可供大家参考。现在发展国家我把它脱贫,它有一个经济增量,它发展小康也有一个增量。发达国家也有一个量,这个量决定就相当大,那个量我三七开,我拿走三,这个对中国发展是足够了,物质基础是存在的,理论基础还可以相互依存。所以中国和平发展这样一个基本的认识。在这个发展过程中对抗的问题一定会存在的,对抗问题是意识形态问题。

  第二个问题,我们现在面临大量矛盾和问题,哪个被计较,哪个不被计较必须有一个清晰的认识。计较一件事就是成本,中国承受不起太多的成本在国际发展过程中。它的底线在哪儿?过去讲领土完整,这是什么?要计较就是要计较赢,要么不计较。我们过去经常在讨论的,华岩岛当时用橡胶去制定措施把胶东也损失了。我们每天在碰到大量问题,该计较什么不该计较什么一定要有清醒的研究。

  第三个问题,利益冲突和文化冲突。现在我们迅速发展,我们过去出国啊有一些同事喜欢掌声、鲜花,现在不可能了。现在我们到人家那儿是去拿钱的,加上一些中国企业确实拿钱拿的狠一点了,所以会发生很多矛盾。但是利益层面的冲突我认为比较好解决,因为这个通过事实基本能够得到调整,你今天出国,我明天再弄回来。但是深层次的文化冲突怎么解决?这个无所谓对错就是文化不一样,我不喜欢你。你包容不了我,我不来就行了。这些文化的冲突有的时候会演变冲突,层面的冲突。怎么来消除中外文化的差异?曾经被写进文明的冲突,就是文化必然要对抗,对抗到后来就是战争。我们有没有可以和中国文化和外国文化融合的办法呢?后来我们想是不是能够有这么一个五步曲。首先是承认,我承认我们的差异;二是沟通,沟通完了之后要理解,理解之后要包容,包容完了之后发展到相互欣赏这就可以了。过去我开玩笑老讲,过去德国人骂日本人,男女泡在一个澡堂里交叉感染,现在德国人自己泡了,它就是发展到欣赏,这个例子不是很典型bobty·(中国)官网。我们对域外的文化怎么包容和欣赏?这个我想是对外关系中的第三个问题。

  第四个问题,关于中外关系的博弈。现在中外关系发展到你中有我,我中有你。这种博弈是在什么层面上打?又怎么能够使得这个博弈占到主动权?这是应当好好展开研究的。

  第五个问题关于调整视角,现在中国的迅速崛起,我们也有晕,外国人也有点晕。我记得在伦敦的时候,伦敦人说过去有一批很勤劳的人,劳动之后在一条街上叫经街,有一天经街的人没有饭吃,后来来了一些人这些人拿的麻袋,麻袋里面全是钱,这就是中国人。发展中国家过去往美国人,现在,中国不能完全解决问题,又往美国看,东西来会窜,然后就晕了。我们为什么要把这些问题专门提出来,我们研究问题必须把视角进行调整,对准焦距。第二个原因是不是我们现在有一些过分重要了,有一些问题把它看的很至上,有一些东西有情绪,情绪化就不能准确解决问题。第三个问题是片面化,以偏概全。所以我想要对准焦距,调整视角来解决这些问题。

  第三大方面问题是开放型经济,这个开放型经济已经基本上形成格局了。今天我们研究中国开放型经济,实际上就是必须引进来和走出去相结合的一个阶段。我们国内的管理可能引进外资的对外管理,各个单位出来的课题就是专门研究一个,然后导致我们学术界有的时候也不认准。现在我们的看法内需和外需,我就想都是一样的,就是需求。现在商务部每天外需抓不上去就抓内需,内需抓不上来外需,这个可以建立一个统一的需求。在这样一种开放条件下中国经济的发展来进行研究,在这个面上的研究我想有这么几个点请大家考虑。

  第一个是开放型经济作为周围的基本国策,下一步怎么办?怎么开放?我们总是把开放和改革放在一起来看,以开放促改革促发展,但是不太适合。回顾中国的开放历史,第一拨开放是主动开放,把深圳珠海拿出一块开放。小平同志说杀出一条血路来,这个地方先行先试。导致了第一轮的开放发展。第二轮就是加入世贸组织,大体上是这么一个概念,那是对等的协议,有外国人的国际规则来规定的。下一步的开放究竟怎么开放?后来我们搞开放,沿江开放,沿海开放,领域的开放。现在建了一个很好的上海自由贸易区,这给了一个方向,还可以在现行的法律条件下开个口子,先行先试。

  这个需要有个清晰的思维,怎么布局?这里面包括产业、区域的布局。产业和区域的布局,这个可能进入中观来考虑了。我们现在正在做的一些规划意义很重大,我们应该从宏观层面怎么来搞好这样一种布局?举几个例子,中国的法制观念需要调整,那就是引进来什么?走出去什么?通过引进来和走出去提升我们的成绩。我们的电站设备很成功了,全球缺多少电站?过去延边地区都是很穷的,因为中国的防御思想很强。但是到今天为止我们应该怎么来做好这个布局?区域和产业?现在这个布局提的有一点点滥,突然的经济走廊,全世界都是经济走廊。

  三是政府与市场的关系。这个问题我们理论上讲得通的,是接受的。我们搞国务院十号文件的时候,就已经把政府引导,企业为主,市场运作,这个实际东西确定下来。实际上政府的干预还是会有的。下一步还应该认真的理清政府和企业的关系。

  我记得在发展对外的初期,01年是87亿,我们就是靠扩大经营主体,便利化两条措施,政策实际上没有多少东西,不到十年发展到千亿。当时就算一本帐,当时基本建设行业人均年产值10万,释放出去就完全不一样,国内有那么大的量,而且每年有大量毕业生在充实这里,你看清这种形式,就会便利化的发展起来。现在我们在发展对外投资过程中也要更多的便利化,才能把它发展好。

  第四个问题中国企业的国际化进程。刚刚张教授谈到跨国公司的问题,我认为中国企业的国际化进程必须要研究,国资委的同志来了,我想正好要研究这个问题。中国企业在国际商还有很多问题,我不罗列很多毛病了,中国企业真正走向市场,它没有西方企业自由竞争这么一个历史发展阶段,不是很成熟,我们改革开放才30年。所以这是中国企业当前存在的一些问题,我也听到很多谴责中国企业,我认为可以理解。但是同时应该看到中国企业正在迅速的成长起来,三一重工今天有人在这儿,我到德国他们那个地方,你去看看联想在贝塔的地方,你去看看沃尔沃进步的速度是很快的。所以我们要研究中国企业国际化进程不是一个西化的过程,而是适应国际发展的过程,怎么使得中国企业迅速发展,适应国际需求?这个问题我想是应该展开研究的。

  最后一个问题,就是对走出去的几个基本的看法。有两点第一个走出去就是市场行为,不要压在前面去,它是给企业一个更大的发展空间。靠市场就能成形。

  第二个走出去是一个进程,好多东西不要过早下结论,过早就去评价,不要过早去规范,基本规范就好了,因为允许一个实践的过程。小岗村当年改革初期如果按照当时的水平来下结论的话,就没有后面一段中国的改革。那么走出去也是,出洋相是正常的,我们对整个企业走出去进程当中存在的问题,如果存在哪些不好的问题,希望大家再给一点时间,而不是一位的指责。

  我想三个方面,一个是国际格局,中外关系,以及开放型经济,这些面需要我们合作。中观和微观的问题,我想大家可以继续根据各自兴趣开展研究。

  最后一个点,切实搞好研究工作的几个问题。现在我刚刚跟邵所长谈这个问题,我想现在我们的研究很分散,政绩今后,机关公务员要来搞研究是很难的。政府需要通过采购的办法来购买我们的政策平台,企业通过采购来购买我们的服务平台。但是如果很分散的话,又没有准确的思路来指引的话,这种研究工作会事倍功半的。要做好研究工作,如何把真正的力量集聚起来,合成合力,这是很重要的。我希望今天通过这个会,把学者的能力集聚起来。要做好这项工作,我想要认真做好研究规划工作。是不是能够出更大的力量,南开有很好的人才力量,我们总体研究的目标是哪些?定的目标在哪里?这个目标是大一点好?还是小一点好?阶段型的成果是什么?要有规划。

  二是坚决有效的机制,否则没有一个机制在里面,怎么能够在现有的机制当中,世界经济学会等各方面的研究所有一种内在的链条,把它做好一个机制的设计。

  研究做出的斗争,这个问题很严重,现在确实比较浮躁,整体都比较浮躁,社会在转型阶段确实很浮躁。怎么去掉浮躁,避免俗套。坚持严谨的研究态度和扎实的研究态度,这样才能把研究成果做好。这个浮躁现在还表现出来,听到一点东西,忽然一个闪念,一谈谈一大堆,一写写一大堆,还有一些经济学的论文,缺乏思想,很乏味。我们的研究,我们的数据推动出来要形成一个思想,有思想就有活力了,没有思想的研究就没有活力。

  洗国明:我觉得陈部长给我们提供非常好的思路,中国的问题,中国企业走出去的问题实际上脱离不开我们中国企业所面临的整个全球、经济等各方面的格局,所以你要了解和认识中国对外开放的问题,中国企业走出去的问题,必然要面临着全球的格局、经济格局以及相应形成的即定的国际经济规则和国际投资规则,以及各国之间博弈的问题。从雅尔达协议以后所形成的国际政策格局在现在发生什么变化?这变化在哪种程度上影响着中国对外开放的发展,影响着中国企业走出去,这不是地缘机遇问题,而是全球的经济格局问题,这是一个大的宏观层面。

  二是目前全球经济和格局也在发生变化,这个变化中间,相应的规则比如说全球的主要一些机构,它们所形成的国际经济规则也在发生变化。中国作为对外引进形成的一个大国,我们在过去是被动的适应,现成的适应国际经济规则。在新的趋势中间,投资规则随着变化,中国如何参与国际规则的制定,这是一个非常重要的话题,各个国家都在为自己的利益进行博弈,博弈主要舞台就是国际经济规则和制定的过程。这个过程中间,你必须深入了解国际经济规则如何制定的?如何使它的制定过程有利于自己的发展,也是我们需要非常深入了解的问题。

  三是在下一个发展中间,中国对外开放将会面临什么格局和问题?中国怎么处理全球和多边的问题?在这方面中国要有很大的投入,这是中国下一步发展面临的基本层面问题。

  我觉得陈部长对我们研究领域非常熟悉,对我们研究的过程和程序和目前研究主要问题也很了解,也提出非常好的建议和忠告。所以陈部长这一次演讲给我们今后研究提供了非常好的思路也提供了一些很好的建议。所以这次我代表全体与会的同仁对陈部长的讲演表示衷心的感谢!

  吴频:尊敬的各位专家学者,还有老师同学们,我是商务部政策研究室的吴频,很荣幸为南开大学和世界经济研究学会的邀请来担任专题一研讨的主持人。从我的身份来讲更适合于下当学生,但是把我逼到台上当主持人。

  我们先请第一组的演讲嘉宾和评论人上台给大家介绍情况,我们下面欢迎我们第一轮的演讲嘉宾是隆国强主任。

  隆国强:谢谢吴频,这是我见过最帅的主持人。各位同仁,各位同学,媒体朋友大家好!非常高兴来参加第四届的投资论坛。我想讨论的问题是政府在我们本土的跨国公司成长中的作用。党的文件里面提出中国要打造世界级的跨国公司,对一个发展中国家来说提出这样一个目标,应该说是很宏大的,实现这个目标需要多方的努力。在这个过程中政府第一个回答的问题是说,你是不是应该发挥应有的作用,我们现在讲市场经济,我在地方上也听到,大家说对外投资,背后潜台词就是说政府应该别管,甭管赢还是输,政府尽量少管,这个观念我觉得在很多同仁脑子里都有。我个人认为实际上我们讲了国际市场是很抽象的,但是你要去看,国际市场是由每一个国民的市场组成的,你进入到每一个市场,每个市场都是很具体的。我个人认为过市场上政府最重要要营造一个竞争的环境,政府尽可能减少对企业,不管是干预还是扶持,但是在国际市场上,可能我觉得我们就不能那么天真。如果你看世界各国,且不说发展中国家,就是那些发达国家的政府为了自己的企业在海外投资也好,贸易也好,经济合作也好都是不遗余力的,不要天真地以为国际市场完全是市场就可以做的,对于中国后起国家来说我们要想打造世界级的跨国公司是需要企业和政府力量有效整合,所以我认为呢,第一个问题就是我们需要有为的一个政府,不能再打造中国的世界级跨国公司方面政府无为而治。

  第二政府如果说要有作为,方向是什么?我觉得对当前来说,最重要的是以管制为主转向以服务为主。我们对外投资第一笔在79年开始,我们对外投资的政府在里面主要就是管,因为我们当时外汇短缺,所以政府的着力点就是严格的空格,随着我们经济发展、形式的变化,逐渐的政府在对外投资方面的政策从严格的管制到慢慢放松管制,再到有选择的,有所支持。但是总体的基调,直到今天来看的话,还是以管制为主,服务是严重不够的。所以总的方向我认为在这个阶段,我们要尽快的把政府的重点从管制为主转向服务。服务包括很多的方面,具体要做件什么事呢?从指导到扶持,到监督,到保护,各个层面上都应该是政府可以发挥作用的。

  我稍微点一下题,第一个是近期加快对外投资管理体制的改革。把对外投资管理体制改革作为重要突破口,现在政府要减政放权,重要内容是减少审批。在十二五期间结合人民币的整合兑换,率先解决外商投资核准式的管理。

  二是加强对企业融资服务,融资服务应该说国有企业也不容易,相对来说好一些,民营企业更难,民营企业在对外投资方面遇到很多困难,说起来让人痛心的,金融危机突发以后对海外低成本的投入带来千载难逢的机会,但是由于我们复杂的冗长的审批过程,因为我们缺乏有利的融资支持,使得我们很多企业看重并购的机会从手尖溜走,这个机会一但过去不知道什么时候还会再来。这个时候我们很重要努力方向就是要加大对海外投资,国际化经营融资服务,这里面政府可以想很多办法,包括建设一些有针对性的行业投资的基金,担保的基金,以及我们政策型的金融机构和现有的商业机构可以很好的帮助企业改善融资。

  三是加强信息服务非常重要,这也是很多国家政府在给企业提供服务方面一个非常重要的方面。这里面特别是要发挥好我们的驻外的使领馆,中山机构以及贸易投资促进机构,政策性的金融机构,以及在座的诸位所服务的比如说智库,研究机构和大学,都和我们企业走出去和开展国际化经营提供很多有价值的信息服务。

  四是加强人才的培训。几乎所有企业,不管走出去成功的企业还是走出去不太成功的,甚至说想往外走还没有走的企业,普遍感觉到最大一个瓶颈就是缺乏人才,缺乏国际化的人才。像南开大学这么好的学校,学国际经济的学生还在为找工作发愁,其实我觉得大有广阔的天地,最重要的是说你在南开大学这样好的学校训练两三年之后你就毕业了,你能不能真的说到了这些海外投资的企业,你真正能够让企业经营者觉得你能够管用,能发挥他所批判地作用,这就是对我们的教学提出要求。除了教育以外还有培训,现在MBA,EMBA,还有短期培训多得很,但是我觉得对于国际化的专题培训还是远远不够的。特别我觉得中国来说大量企业刚刚开始往外走,也有点一拥而上的感觉。那么对咱们来说我觉得分享教训,不要让企业重复前面企业的教训,这样可以大量降低成本。

  五是加强企业海外的权益保护和保险的服务。包括领事服务啊,还包括政策性和商业性的保险机构都可以发挥很重要的作用。

  七是在总结经验的基础上要考虑尽快完善法规,尽快的制定对外投资法,投资合作法等等。这样为我们企业开展国际化的经营提供一个比较完善一点的法律与制度框架。

  八是我觉得对我们来说当前一段时间里面要考虑对重点的跨国公司开展国际化经营建立绿色通道。什么含义呢?大家看一下已经开始国际化经营的企业,他们发现在中国现有的管制环境下,包括外汇的管制,如果把国际化全部放在国内,到目前为止是正常的运作,所以对这些企业来说,从资金的调配,人员的进出等等各方面一个现实的选择,就是给它提供绿色通道,我们不可能全面的说把管制很快的取消,把对管理做一个改变。我们可以制定一个目标,这些目标可以走绿色通道。比如说华为,深圳市政府在给华为许多方面提供绿色通道的服务,不是什么补贴和优惠,实际就是便利化的服务。如果我们做不到这一点,我们就会看到我们大量的企业,把它国际化的总部挪出去,放到香港,甚至到纽约。这一次我们正在推进的中国上海自由贸易实验区,其中一个内容就是要探索服务和扶持我们企业对外投资的有效的政策环境。

  九是我觉得很重要,就是政府和企业,特别还有媒体朋友们要共同联手为中国企业走出去开展国际化经营,营造良好的国际环境。中国的崛起在外界看来简单的说我感觉就是叫羡慕嫉妒恨,什么感情都有,非常复杂既想抓住机遇,又想看到对他带来的挑战。

  十是要建立为我们国家的企业开展国际化经营的社会性的支持系统。这里面包括商业系统,比如说投资银行,会计师事务所,律师事务所等等,还有很多不是商业系统,比如说包括一些协会、商会等等中介机构,使得我们企业经常会觉得对外投资的时候,需要服务的时候,找不着人,不知道该找谁,似乎离了世界上几大会计师事务所和几大投行没有人帮助他和支持他,但是收费又很贵,所以我们打造一个商业性和社会性的支持服务系统,对我们企业开展国际化经营也是十分重要的。

  最后一点就是要加快推进国有企业的改革,国有企业现在盈利的不错,掩盖了国有企业在治理方面很多缺陷,大家觉得国有企业的改革不那么迫切,在中国前一百大国际化经营的企业里面有90家是国有企业,如果我们不能够真正的按照跨国公司的要求来改造我们的国有企业的话,那中国打造世界级的跨国公司可能就会落魄。所以趁着现在国有企业盈利状况不错,所以是改革的好时期,所以下定决心,加快国有企业内部制定的改革和改造是正缝其时!

  刘杉:隆主任在跨国公司讲了11个建议,其中一个核心讲的政府要有所作为,我的判断是该作为的就作为,不作为的地方很多。中国为什么搞对外投资呢?除了经济上要求以外,中国政府也有上的要求,比如想通过跨国公司影响全球。另外通过对东道国,对当地就业的帮助来影响当地的全民,所以政府是对的。政府应该起到什么作用呢?刚才隆主任讲了11点,我想我的总结主要是四点。

  二是放松管制,除了外汇管制以外,发改委项目审批也是非常麻烦,不仅是国外企业,包括民营企业的审批也很复杂,这对投资来讲,会降低效率的。

  三是我认为政府建立一个风险和安全危机处理的体系,这个基本上我们没有做到。我看到商务部一个危机处理的方案,一个手册,但是在国外呢,大部分危机处理都是民间的机构来做的,特别是有安全背景的,我这两年也在主动参与,有一个安全背景的公司在做。谈到危机处理,我们曾经出现了中石油的危机,我们现在主要是靠政府出面,结果就是这个问题肯定能解决,但是成本巨大,因为对方知道政府出面,要价就很高。实际上民间也有自己的价格,政府出面的话提高危机处理的成本。我认为政府应该积极的扶持民间的这种安全公司来处理我们对外投资遇到的安全问题。

  四是创造公平的对外投资环境,实际上民营企业跟国有企业在对外投资的支持方面是存在很大差异的,民营企业在审批过程中都受到很大的制约。另外一个是我们应该注意到,现在政府在背后主导的对外投资实际上是以国有企业的形式出现的,国有企业的对外投资也存在很多限制。

  楚序平:尊敬的各位老师,各位同学,大家上午好!我很高兴和我们所里面参加这个论坛,我们按照葛老师之前给我们提出的题目,我介绍一下中央企业走出去国际化经营的有关情况。

  一中国企业走出去的特点。十二五以来,我们基于对中国经济发展战略机遇期发生的两个重大变化的认识,暨中国经济依然处于重要的战略发展机遇期,但是那头发生了深刻的变化,从出口导向和内需定位,这是一个重大的变化。

  二是从吸引外资到注重对外投资的变化,基于这个认识,我们制定了中央企业十二五发展战略,就是153发展战略。其中一个重点和亮点就是推进企业的国际化经营,培育具有国际竞争力的世界一流企业。近几年来,中央企业在走出去推进国际化竞争方面取得了积极的成效,可以说总体上呈现出了规模大,竞争力强,效益好,带动力强这么四个特点。一是海外投资规模大,截至2012年底中央企业境外资产达到3.5万亿元左右。据国家统计部门统计,中国非经营类对外投资中央企业占76.2%,同时地方国营企业和民营企业的海外投资也有快速的增长。从整体上看,央企依然是对外投资的主力军。还存在一个特点,海外并购规模大,据不完全统计,09年到12年上半年,中央企业完成了大型并购33起,并购金额达到447亿美元。每笔成交平均达到14亿美元。其他国有企业在海外并购成交89起,涉及金额213亿美元,平均交易金额2.4亿美元。2012年以来中石化、中海油、中国五矿都以超过100亿美元单笔海外投资,扩张海外市场。2013年初中国海洋石油以150亿美元,完成了对加拿大尼克森油气公司的收购,油气储量遍及加拿大西部,英国北海,哥伦比亚、波兰和南中国海使中海油可持续的保有油气储量增加一倍以上。可以说这些大规模的并购也产生了管理上的挑战,比如是原来尼克森公司首席执行官,他的年薪就达到1千万美元。中海油是美国上市公司,他们的CEO的年薪只有85万美元左右,怎么样协调文化和激励约束的冲突,可以说是中央国有企业海外并购过程中的一大挑战。大家也知道油气公司工资高了在国外都是要被骂的。

  第二个特点就是优势产业在海外竞争力强。在中央企业的海外投资中间目前投资的目标行业越来越多元化,优势行业成效显著,最突出的一个就是建筑业,中交集团连续四年成为全球最大的国际承包商排名前三,亚洲首位。中国建筑,中国水电等等一大批施工企业在全世界各地承载了众多的当地或者是这个国家的标志性建筑。在尼罗河上最有名的丹麦洛炜大厦,在委内瑞拉最有名北部铁路,在香港建的国际新机场,印尼马东湾大桥,马来西亚第二跨海大桥,这些建筑都是当地的标志性建筑,可以说中国建筑企业已经具有了国际最强的竞争实力。同时我国制造业越来越具有国际竞争力。

  近两年以来中国航空工业收购了美国航空技术公司,汽车公司收购了欧洲发动机公司,造船公司收购了意大利的高端油司,冶金冶炼练化航务的中央企业在全球各地都进行了大手笔的投资。这些中央企业以先进的技术进行收购,进行本土化管理,极大的增强了这些企业的国际化水平。

  第三个特点就是海外投资的效应好。我们经常看到在网络、媒体等等方面有很多人指责说国有企业海外投资亏损严重,其实呢,这都是不了解情况,或者都是根据个案得出的片面和不准确的结论。总体上看我们的数据反应中央企业海外投资收益显著的高于在国内的投资。比如说中国建筑、交通等等公司其利润增长点绝大多数来自于海外,因为国内的工程承包这样一个施工的市场秩序非常混乱,行贿、受贿、暗箱操作可以说达到无所不用其极的地步,因为国有企业受到的外部审计、纪检监察的力度比较大,前几天反应的案件也说明这个问题,很多国有企业面对市场竞争就说我们走了,我们还是到国际市场去吧。我们要说新增的利润增长点绝大多数来自于境外的投资。

  从中国五矿来看,他们17亿美元收购了澳大利亚的项目,是有色金属和黑色金属的项目,不到3年时间全力收回的投资,中国有色矿在赞比亚赞比西的投资有取得了远远高于国内经济回报。我们以往觉得像国家电网的投资对外投资相对弱一些,因为对金属的,网络性和服务性的企业,实际上菲律宾的电网收购了控股运营权之后,不到两年的时间就收回了全部的利润投资,目前国家电网公司投资的巴西电网、西班牙电网等这些项目都推展的非常顺利。巴西电网控股运营的结果也远远超出了我们的预期,可以说它的投资回报率比国内投资回报率高30倍。所以从整体来看国有企业对外投资收益远远好于国内投资。

  四是海外投资带动力量强,国有企业是国内力量行业的排头兵,走出去不仅仅是自己走出去,是带动整个行业的走出去。因为他们拿的项目大多是对当地基础设施具有重大带动作用的项目,像赞比西项目,他们在那里建的是整个工业园区。像中石油在苏丹的项目,不仅仅在那里开采原油,而且在苏丹建设了完整的化学工业体系,从炼油到加油站,到输配,各个方面帮助苏丹建立了非洲最先进的石油工业体系,这个可以说欧美最大的石油公司都不愿意在发展中国家这么做,因为他们要从产业上控制发展中国家。我们看到很多产油国,它的成品油是需要进口的,就是这样一个产品结构导致的。

  我想在这种投资过程中间,每一个中央企业的对外投入、投资都带动了这个行业上百家企业跟着走出去,把我们的设备、技术、服务和相关的标准输出到国际市场。可以说带动了我们国家整体经济的运行。

  可以说,中央企业在走出去中也存在很多问题,这些问题大家也都知道,非常非常多。因为您想成千上万个海外投资的项目,每一个港口都有中央企业,甚至全世界的每一个城市都有我们中国企业的身影。出现问题在所难免。我个人认为这些问题都有哪些呢?第一个问题是,中国企业包括中央企业整体跨国经营水平比较低,问题比较严重,在今年8月份的时候,中国企业联合会发布了2012年中国一百大跨国公司的跨国指数这样一个指标。其中刚才隆主任介绍了,说前91家都是国有企业,这有反应了国有企业的跨国经营水平。这些企业是根据海外资产,海外人员,海外收益等关键数字来统计跨国经营的水平。我们整体从状况上来看,中石油、中石化、中信位居跨国经营总资产前三甲,同时浙江的吉利、中国珠化,中国远洋跨国经营水平分别达到67、56、40也是前三甲,2012年中国一百大跨国公司平均跨国指数只有13%,不仅远远低于世界一百大世界跨国公司62%的水平,我们是13%同时还低于发展中国家水平,发展中国家同期一百大他们跨国经营水平是39%,可以说比我们还要高得多。这说明一个情况,我们国家这些大型企业在跨国经营方面还是小学生,还处于初步阶段。它这个大,主要是因为我们国家市场规模大形成的。可以说现在世界经济在版图上还主要是西方的大公司在配制全球的资源,而我们还是处在被配制,被调整位置上,这个问题非常严重。

  第二个问题,我认为我国资本价值过高,利率过高,危害严重。中国的海外投资屡战屡败,很多人把原因归结为经验不够,人才不够,包括国有企业的自主创新不够,等等。这些说法可以说都说到了一个问题的局部,但是没有抓住问题的核心我很赞同张杰先生他的观点,他认为问题的核心是中国的资本价格问题。目前我国境内资本价格和国外相比差距巨大,国际高昂的资本价格,在海外投资输出上没有资本,中国海外资本回报率要求从根本上不一样,我们综合利率不低于7%,而欧美是1%以下,过高了投资回报的要求,导致企业必然是急功近利,必然承认巨大的财务成本,必然承担巨大的风险,好像中国企业是干部企业,这是我们海外投资存在金融上的根本上问题。

  第三个问题,国际市场上中国企业恶性竞争问题严重,这是影响我们企业发展的重要问题。中国企业在国内市场进行恶性竞争是早已经屡见不鲜了,我们可以举出上万个例子来。在国际市场当中中国企业把恶劣的手法完全照搬到国际市场上进行恶意竞争。导致中国的企业整体利益受到了损害,比如说有的石油企业,兄弟相关饱和利益的大量输送,有的高铁利益的互相拆台,在巴西高铁竞标当中,南车公司和北车公司互相竞争。北车公司在巴西经营了五六年时间,开拓市场,在指标之前南车公司横插一脚,以低于30%的价格恶意夺标。像这儿问题可以说是屡禁不止。我们在开会的时候,企业的同志说,以前在国外老乡见老乡两眼泪汪汪,现在是他国遇故乡,两眼露凶光。这种竞争导致我们国家的利益大量的丧失。这种问题怎么解决?我们怎么样学学日本人的团队,他的那种综合的大型商社走出去的经验,我们现在还远远的不够,还是一个小学生。

  第四个问题,是西方国家的投资壁垒和主权风险,这个问题也是非常严重的。这个问题大家都知道的很多,比如说中海油加拿大的公司等等,都是因为西方国家出于原进行的投资保护,可以说这些问题呢反应了利益之争。反应了价值观之争。

  去年以来,我们国家华为公司,这是我们国家纯粹的私人的电信企业,在美国投资并购输出产品和销售产品都受到了美国的贸易的阻碍。我在想这可能不是的原因,而是一个整个国家利益和民族利益之争。什么这个主意,那个主意,背后全都是生意,为了赚钱,为了群体的利益,其他都是一些招牌。

  第一个最重要一点,努力创新制度环境,实现大企业国际化规模水平翻两番的目标。我们现在才13%的水平,远远不够。

  二是我们需要做的是加大海外投资的金融支持力度,改革我国的货币政策,包括货币委员会。使我国货币政策更能够体现实体经济的发展需要和利益。

  最后我想是说要发挥企业家的作用,经商赚钱,各个行业都有市场大量的人才,搞市场经济,必须通过改革,真正相信企业家,依靠企业家,支持企业家,使企业家和各行业的经营才能充分的迸发出来,才能够更好的促进中国解决的全球化,造福中国人民,成就中国经济的中国梦!

  史祺:刚才认真聆听了楚博士的演讲我觉得非常好,对本人有很多启发。我想国有企业对外直接投资的挑战和对策,我觉得我们国有企业到现在可以走出去了,这是一种骄傲。因为在我职业生涯里面,参加了八次跟中外合资的谈判,有六次我是谈判的首席谈判代表,都是被人家收购与兼并。那么今天我们终于走出去了,回到这个题目。我们国有企业对外直接投资的挑战我觉得有三个方面,特别值得重视。

  一是产品。你要想对外直接投资,无论是哪种形式?你是兼并重组?还是投资建厂?还是参股还是控股?你的产品要足够强大。强大到什么程度呢?得让东道国对你的产品尊重。我们最近和英国一家上市公司有一个谈判,他们对我们尊重到什么程度呢?它是英国上市公司,它主要是生产国在瑞典,我们到瑞典参加工厂的时候,早晨起来一进工厂挂中国国旗,这是很尊敬你的,这在过去是不存在的。另外一个呢,跟你谈判的过程中,它的总裁把我们请到他们家去做客,后来我想是对我们尊重吗?不是,是对我们的产品尊重。

  第二个挑战就是人才。我觉得我们现在企业走不出去的重要原因是人才。我要想到这个国家投资,尤其是我要到这个国家控股一个企业,我有一家子公司,美国本土公司这个产品出口已经七年了,不是OEM,是我的产品,在它那儿买我的产品,合流做加工,出口量越来越大,我们在美国建立一个企业成本很多。利润会比在国内投资环境好的多,利益也要大的多,为什么不能呢?就是没有人才。人才储备严重不足,这个挑战是什么呢?如果这家企业想走出去,想对外投资无论哪种形式要有足够的人才储备,特别是高级管理团队。我们这些企业被人家兼并的时候,人家派过来的团队明显优于我们,我们走出去你对团队明显优于别人那样才行。所以说,我们这个人才特别欠缺,我看在座的站着的一圈都是没有毕业的硕士和博士,你们毕业以后不要总想着去银行、证券、保险、基金,你能不能到国有企业去?五尽管在国有企业工作这么多年并不快乐,你们为什么要去呢?如果我这家企业要对外投资,你们在那儿大有用武之地,工资低一点也不低了。你像楚博士说的80多万美元也行了,也可以了。不要总想着眼前的利益。

  最后一条知识产权保护。你的产品明显的优于东道国在世界处于领先地位,这样的产品没有知识产权保护,没有几年你在东道国就混不下去了,只要你走出去,你才能体会到国外在中国的投资为什么那么强调知识产权,因为好多产品就是一层窗户纸,捅破了就没你的事了。凡是跟我合资的外国企业知识产权保护都特别严。

  张幼文:各位专家,各位同学大家早上好。最近几个月从媒体到学者议论最大话题是上海自贸区,我来自上海不讲自贸区是不应该的,讲自贸区不讲投资是不应该的,讲投资不讲南开讲是不应该的,讲南开不到今天这个论坛讲是不应该的。

  我今天讲自由贸易区,是不是充数呢?如果这样讲大家要土嘈了。我今天要讲自由贸易区的核心可能就是投资。

  为了适应今天这个演讲需要我从这个角度解释一下自由贸易区。我们大家可以看到,自由贸易区有三个新的概念,营造和构造对外开放新优势,国家和其他国家合作新平台,和营造经济增长新动力。对这个词的概念,三个新的概念应该是明确的,实际上这个当中,营造新的优势也包含了通过对外投资来实现新的优势,通过对外投资来形成新的增长的动力。

  首先我们来看上海自贸区的方案,这个方案当中除了投委两个主导思想和组织方式之外,两大部分,一个部分是关于主要的措施,那就是关于加强政府职能转变和扩大投资的开放。然后围绕着自贸区的开放所进行的体制改革,监管和税收的政策都是为了世界投资。

  我们对自贸区的认识大概可以看到这样几个基本认识。一是投资不是贸易,是服务不是制造,是实验区不是经济特区,是提升贸易功能不是降低关税,是正面清单加负面清单,不是单纯的正面清单。是制度创新不是特殊政策,是政府改革不是管理弱化,是开放倒逼改革不是单纯对外开放,是国际交换不是单方面开放,是国家战略不是地方战略。

  第一个问题为什么是投资而不是开放?因为以服务业的开放是这个自贸区的核心内容。我们看到自贸区方案当中,所开放的各个服务业部门,包括金融、保险、航运、服务、中介、人才管理、工程设计、娱乐场所、教育培训,核心内容不是贸易更加自由化,我们讲自贸区不是讲贸易自由化的积极作用,而是有比较完善的贸易完善的制度安排。新发展功能更多是集中在服务业方面,而服务业方面更多是注重投资,在这种投资的同时,包含了构建对外投资的服务促进体系,这个是作为自贸区功能开发和发展的重点,我们今天重点不是引进外资还要促进投资。

  对外投资的主要投资人有金融服务领域,有商贸服务,专业服务,文化服务,社会服务。包含了18个方面,23个领域的开放,其中文物拍卖这一项是在原来申报当中事后取消的。

  由此可见在自贸区的功能定位,特别从开放的内容来看,突出了服务领域的对方开外,服务领域对外开放核心是投资而不是贸易,虽然服务领域对外开放被看作是服务贸易,实际上服务贸易都不包含货物的移位和贸易上的内容。商业存在本质实际上是投资,因此服务业的发展也好开放也好,自贸区在这方面所注重的发展功能本质是投资而不是贸易。

  二是我们来看开放的升级版是实验而不是特区。这种升级版体现以投资自由化作为目标的政府改革。我们简单概括十个方面自贸区认识的是和不是。这里面我选几个方面跟投资相关的做出的说明。

  首先是实验区而不是经济特区,我们在自贸区当中设计实验核心是通过三个实验能够形成新的体制,而是在三年当中采用更多的特殊政策来形成的政策洼地的发展方式,实验是目标是形成新的体系和形成新的模式。为什么要搞自贸区这里面有重要的背景,那就是中国成为世界第二大经济体,发展需要升级。怎么样升级?这种探索是全方位的,需要全方位的战略。从国力特征来看,有大量资金没有方向投资,这当然跟我们融资体制有一定的关系,与此同时又有大量的外汇我们有能力对外投资,但是国外的投资有各种障碍,我们看到对外投资各种障碍是我们今天发展对外投资的一个核心的问题之一。在这个当中与美国的经济关系,中美BIT谈判加速推进所需要达成的目标,这些是自贸区实验的国际背景。可以说中国BIT谈判在很大程度上是自贸区探索的一个重要的国际背景。所以这个实验实际上可以看出我们是要向美国显示我们的诚意,体现我们的发展方向,要探索其中的风险并且以此来建立我们的制度,这是实验区而不是特区关键的定位,实验风险的可能性,实验这种自主建设的可能性。

  第五条是正面清单加上负面清单,这个鼓励限制和禁止三类的外资。今天搞负面清单核心并不是简单和数量意义上的对外开放领域的扩大,尽管包含着前面18个方面和23领域的对外开放,但是核心从正面清单转向负面清单核心是对外商投资的管理体制的变革,在负面清单以外的所有的投资都是准入的,都是由原来审批制改为备案制,这个当中带来制度的转化是非常深刻的。我们要从原来事先审批,转变为适中监管,这对政府改革是一个严重的挑战。从对外开放的模式来看,不是数量意义和领域意义上的简单扩大而是开放模式的扩大。由此带来的刚才讲的第六点是自主创新而不是特殊政策。

  在自贸区探索过程中我们碰到许多中外的专家学者和企业家,往往问的第一句话是自贸区的特殊政策是什么?我们今天上海市的一些领导清醒的观念就是我们靠的不是特殊政策,不是靠政策洼地吸收更多的外资。李克强总理在3月份到上海考察指导工作的时候,三次对政府班子上你们是创新而不是特殊政策,确立我们对自贸区探索应该选定的方向。在这个当中我们可以看到,尽管在自贸区的各种税收政策当中有七个方面的税收政策,两个方面是鼓励投资,五个方面是五个外贸的,但是这些税收政策在原来各个开发区和其他各个城市,包括中关村、天津、武汉等一些开发区已经有了这些政策,而在自贸区只是重复这些政策。除了在进口、机器设备,免除进口税这一方面增加了服务业之外,其他基本上没有新的政策,所以自贸区的建设并没有靠特殊政策去推进,而是重复了原来其他地方已经采用的一些政策。

  七是政府改革而不是管理弱化,政府是什么改革?是围绕着外商投资准入进行的改革。因为从事件审批改为事后监管以后,政府各种职能需要的不是介入而是增强。因为是不是能够在事后监管当中防范风险,能够有效形成政府对各方面外资企业和各个领域的监管,包括技术、质量、知识产权、食品、药品环境等等各个领域,原来都不能监管,能否在统一的模式下进行监管?亦可对外和内部提高效率信息共享等等,政府需要建立新的体系去适应从正面清单到负面清单,这种开放模式的转型所需要的政府的管理改革,这个核心不是管理的弱化,不是从审批制改变了登记制以后这样简便了,而是需要强化。在中国吸收外资当中,据外国的领馆跟我们谈的时候说,你们中国吸收外资一个项目平均审批时间是9个月,我们新加坡是一个月,现在自贸区对外承诺是4天,4天的审批不可能是对这个项目有充分彻底的了解能够防范的领导,所以事后适中的监管需要加强,这就要求政府更高管理的强化而不是弱化,需要更高的管理水平。

  为什么今天自贸区的选择会做出这样的选择?我个人认识可以说28平方公里里面所跨出一小步是960平方公里跨出一大步,因为是经济全球化新的挑战所选择的一种战略。我们今天看到全球化的冲击是对体制的冲击而不是对市场的冲击。2001年加入世贸组织的时候,我们强调各个产业是否能够承受来自国外的冲击和压力,今天经济全球化的发展到了新阶段,这个新阶段冲击不是市场而是体制。因为投资的自由化要求是更高的水平,也就是国内的制度的一种变化,因为外商希望能够获得与国内企业同样的投资发展环境,外商来自于发达国家的外商,也就是来自于市场经济更加成熟的企业的要求,所以这种冲击是对体制的冲击。首先我们看到这个国际背景是因为WTO谈判发展的困难,意味着原有的国际贸易自由化的体制已经不能承受全球化的进一步发展的需要,而这种需要实际上是随着投资自由化的发展面临困难。因为原来这个体制更多是基于商品货物贸易自由化而形成的,到后来货物贸易转变为服务贸易,原来这个体制,在货物贸易探索国际的自由化。由于这个体制它的进一步发展的困难,特别是来自于谈判机制上一揽子承诺这种机制不可能有效推进这个制度在新的全球投资自由化这个需要下所承担的责任,于是我们就看到发达国家开始推动新一轮的全球化,实际上内容显示了新一轮全球化以投资为核心和主体的需要。今天的世界经济已经到了投资超越贸易的发展节但,所谓投资超越贸易,一方面大量的贸易是由投资产生的,另一方面的发展趋势和发展要求,发达国家对发展中国家开放要求更多是注重投资,最重要方面是全球化的新的体制建设,基本上完成了货物贸易自由化的内容以后,开始走向投资的自由化,这种投资自由化,我们看到TDB和TTF等中国的挑战,说到底是制度的挑战,而不只是市场的挑战。作为市场的挑战,中国的制造业应当说已经足够的有竞争力,不是最担心的更新的是服务业,和所担心的以投资准入,服务业吸收外资带来的挑战,这种挑战一方面是中国能否承受国际竞争,另一方面是发达国家的跨国公司正在投资,他需要中国营造什么样的投资环境,所以对中国挑战是制度的挑战,我们看到更中国的直接的背景是中国BIT谈判正在需要加速推进。BIT谈判可以说是美国的大战略,就像美国TTP作为大战略一样,实际上希望新的全球投资自由化来推进一种新的全球规则的制定,在进行一种新的规范的传播。而BIT的谈判正是跟其基本相似,同时代表了全球自由化投资的发展方向,今天我们特别看到,中美BIT谈判当中,其重要的背景作为中国来说我们希望建立一种新型的大的关系,跟美国之间的投资谈判的协议达成,关系到中美战略性关系的一个建立,这个是一个具有极其重要的国家战略意义上的一个事件。所以上海自贸区显示了开放的程度和探索开放的呈现,为BIT谈判和中国经济体制更高体制的开放进行制度探索,这种制度探索因为在中美BIT谈判当中许多话题都牵扯到国内经济体制改革,今天我们看到上海自贸区的这个方案当中,在中美BIT谈判当中许多内容,其中一般左右的内容和关键词都已经出现在自贸区的方案当中。也就是说自贸区的方案体现了我们在中美BIT谈判当中的需要和体现的探索。所以这些内容显示了上海自贸区和中美谈判之间的关系,也显示了中美战略新型关系的联系。前面可以看到自贸区的内容是非常广泛的,包含贸易更高水平的自由化下的监管,包括我们如何去能够形成可推广和可复制的经济探索需要,同时我们也看到它的更有意义的更重要的核心是适应国际投资自由化和国际投资体制向更高水平发展的需要,更是在这个意义上上海自贸区的建设是国家战略,而不是地方战略,不是为地方发展实现某些特殊政策和安排,而是为了适应国家发展的需要。在这个中如果具体化一点可以看到,随着中美BIT谈判当中一些话题,尤其是投入准入,正体现在自贸区的方案实际当中,我们的政府改革也好我们的领域开放也好,我们更高的透明度,更规范的管理,更加系统完善的政府体制的建设,更加有效防范风险体制的安排,实际上适应了更高水平的开放,适应了中美BIT谈判的要求,所以通过这样投资的角度对自贸区的介绍我希望能够给大家对上海自贸区一个了解,也是对今天的论坛能够有所启发,谢谢!

  杨仲强:很高兴给我这个机会,我来自东疆港管委会。张老师刚才讲到的,我们经济发展过程当中,我们服务到货贸,我们从吸引外资到都出去,这个过程当中的话,我个人理解,包括我们不同的区域,不同的区域经济的定位,是有必要的,中国多弄几个自由贸易实验区,有沿海的,有北方的,有工业为主和有贸易为主的,有服务业为主的。这个方面对于我们实现自贸区实验的总方案是利好的,加快政府职能转变,积极探索国内模式创新,促进贸易和投资的便利化可能会有整体的系统的连锁反应。

  结合境外的投资,我想还是围绕着自贸实验区的意思,提到总体目标,第一个就是说投资贸易便利,二是说我们货币兑换自由,三是说监管高校便捷,四是保证环境规范。后三者都是为地区第一个,关于投资贸易便利来服务的,某种程度上说的话,投资和贸易是一个合二为一的整体,源于投资最后实现了贸易,达到效果。在三者赋予第一者的话,货币兑换的自由应该充分的利用了国内和国外的两个市场,特别是在我们走出去的方式上,在我们对外投资的时候,我感觉的话,我们能够让一些在境外的多元的融资的方式能够配套的尽快的下来,这样的话支持和保证,因为融资成本低,有其他的融资方式,或者是投资方式来支持我们,在我们要建立的境外的股权的投资项目公司之类的,境外和境内的投资正在启动。

  二是说监管高效便捷,在全国自贸区说的话,或者说在争取自贸区的一些东港区,我们不同的方式,总的感觉没有在那个地方完成形成一线放开,二线巩固的情况。在这个操作里面,应该和我们海关,检验检疫,地方政府怎么能够在高效便捷上,按照信息化管理的体系打破有关的条条框框,能够真正实现了即管得住,又放得开,同时还有便利。

  三是说,我觉得涉及到了法制的规范。现在有一个初步的规范的外资放开。在这个方面如果学习呢,我们包括韩国,还有新加坡周边的一些政策的制定。我们有一个自由贸易区域是在一个国家之内设定的,不是两国之间的,这里面可能针对两国之间做的,我个人理解在法规规范上地方政府要做文章,更多的是在国家层面上做文章。在我们自贸对接这方面,有一些协调推动商务部确实做了大量工作,有一些法规和规范方面,就相当于我们当年第一轮改革,现在要加码,要进新一轮,还应该在国家层面法律法规的知识体系来解决。

  首先我们为什么要对外投资?中国制造业面临着困境,对我们这个行业来说,上游产能过剩,大家很明确了,有这个行业,原材料是氧化铝做成电解铝,刚刚出台了出台政策,国家压缩过剩产能,鼓励到原材料产地去投资建设,这方面我们也有所准备。

  另外一个方面呢,附加值比较低,产能很过剩。我们往往用了世界上最先进一流设备,可能干的是三流的产品,这样一个后果也是一种产品过剩,或者是依赖出口,这种低端产品大量出口造成一些反倾销。在这样的局面下也处于长远的考虑,我们从11年开始考虑直接在美国建厂。为什么要到美国去建厂?除了大家公认的美国能源价格和融资成本比较低,离市场比较近,还有一个中美制造业之间的差别是一个巨大的契机。过去15年,中国和美国之间的制造业出现了某种差别和变化,留在美国本土的制造业,设备很老旧,我们在办厂之虑过并购,看了六七家没有看上,觉得花这个前太值,很多都是六七十年代的,这些老设备经过不断的技术升级,加上非常完善的先进的管理理念,他们能做世界上最先进的产品。中国在过去15年制造业积累了大量的基础,我们引进很多设备是世界上最好的,差别在管理和技术和文化上。这样的差别如果能结合在一起,也就是说,中国资金到了美国以美国最先进的技术进行管理,大家肯定有所期待。

  我们为什么选择美国中部地区?我们这个厂办在这个位置,这个地方是五大都,旁边是芝加哥,在每办制造业,不适合左右两边,左边是加州西海,离中国很近,右边是金融中心,这两边经济比较发达,劳动力成本高。如果放在海岸线上非常容易受到进口产品的冲击,即便中国产品过不去,以后印尼、马来西亚、越南还会过去,所以多种考虑呢中国地区办厂比较适合,成本比较低。另外呢以芝加哥画一个圈,其中60%的制造业。出于这些考虑,我们在2011年1月份左右决定办厂,这个是州长,他当了八年州长。是我们在上海跟我们董事长一起见了面,谈了30分钟以后,他决定在上海招商引资,然后把手机号码给了我,回去之后一个月之后给了我们16块地,地都非常好,最后我们选择了这个城市。这个照片旁边那位是市长,因为他们给的政策非常好,厂房见面物业税,减免所得税,离高速公路300米。

  大家可以看到,差不多两年前这个还是一块玉女地,,当时二月份新闻发布会,5月份破土竣工,这三个月主要是完成国内的审批。差不多一年以后6万平方米的厂房建设,这是现在大门的的样子。今年6月份第一条生产线,意大利生产线试产成功了,这是样品。可以看到这个照片,上头的中国人不超过3个月,全部是美国本土化的管理。

  这个工厂第二条生产线也已经投产了。这个工厂现在已经可以证明什么效率比美国当地的效率要高30%到50%,比中国同类的工厂,哪怕是同样的主题设备也是进口设备,产能要高2到3倍,另外我们采用欧洲最先进的污染物排放系统,中国在美国有三个难点,环保审评、工会。环保审评通常需要18个月,一方面我们跟州政府关系处的非常好,另外我们主动采用欧洲最先进的设备,污染物排放水平不到美国平均水平的1%,真正的绿色工厂。

  我们去美国用了最先进的设备和最先进的管理,拿走的是最高端的那一小块市场,而不是把市场全部占有。很多朋友问我,中国企业到美国投资最大难点在哪儿?我认为最大的难点是四种思维方式要有效的融合,对我个人也是花了七八年时间才能完全协调在一起,中国政府思维大家今天已经听了很多了,我们有自己的操作行为方式,这个项目立项首先递报告,我们准备上什么设备,毛利率是多少,生产什么产品和进入什么市场?美国政府看了你这个报告以后有什么感想?这个问题比较难回答,美国政府不关心这些,这是你的钱,关心的是你的项目进来,环保到位吗?消防到位吗?有没有创造就业?如果需要并购的话必须经过美国华盛顿的审查。中国企业总体来说,管理的理念方案跟世界先进水平相比是有很大差距的。

  我们现在工厂已经投产,过去三个月我们国内选送队伍10个人到那里培训,回来以后有很多心得,我原来但是这些写的比较直白,国内领导看了是不是能够接受?现在看来效果是不错的,一个是从管理方面,更是管理文化,预防性的维护,在美国有很多的优势,学会了预防类的维护保养设备,这就跟你买辆车一样,你如果从来不做保养,这个寿命是很短的。中国很多制造业,没有预防性保养的制度,一般是用到坏再大修,同样的设备在美国可以用上30年,在中国是15年寿命。

  最后是我们的国内培训的学生代表自己的心得。这个事实在很多制造里面大家都是平等的,像服务员他服务好了,你要说谢谢,你要给他小费。高端制造业必须是以人文为中心,只有把他们才华融入到生产里面,才能做出好的产品,这方面是我们极需要提高的。

  大家看这个照片,实际上拍的角度有所不同,美国旗和中国旗有一样高,这里面有一个小故事,美国人给我们打电话,这个不对啊,这个工厂是办在美国,美国是主权国家,甚至过了两天,不知道哪儿来的美国人跑过来把我们的国旗降了一点。后来又了解决方案,中国和美国都是主权国家,国旗应该是平等的,最后通过左为上,左边是主人,所以把美国国旗放在左边。

  我想中国企业走出去,或者说对外开放有很多的挑战,有很多的机遇,但是需要我们吸收更加先进的东西,深是我们民族性还不太适应全球化的东西,这个过程不会一帆风顺的,会付出很多代价,但是我相信我们一定能走出这条路。谢谢各位!

  杨锐:说文化呢,当时我在华尔街的金融管理公司工作一个特别深的事情就是棒球的事情,为了融入呢,就开始学习,但是非常难。最近有一个学校也开始学习了,第一个问题上了年纪的人融合比较难了,年轻的比较容易沟通,二是从行业看也比较明显一点,金融行业很多华人从行业里面没有感觉到文化的差别。从我的角度来看呢,通过国家对一些好的东西,新的东西,包括未来的中国追求和喜欢是一样的。

  百度李彦宏在中央大学有2个小时的视频,大概也是对着那么多的学生,你们为什么要考公务员呢?超越远见才是真正的远见,最重要的是看到未来二十年和未来三十年有多么的重要。

  邓孝华:我分享两个话题,谁是新希望?新希望是干什么?新希望在国际化的道路上我们多了一些经验和教训。

  民生银行是我们最大的股东,从去年销售收入整个集团达到800多亿,今年和明年我们跨入销售收入进入千亿的大型公司。目前的新希望在中国的同行业是第一位,今后我们的目标争取在规模上向一流企业看齐,二是在质量上向一流企业看齐。

  我今天能够站在这个地方也是这个平台给我一个机会,其中一个故事就是当时我们民营企业走出去的时候,我们公司注册是在四川省,当时找不到主管机关,当时的纪委说你们主管机关是谁?我说我们只有工商注册的主管机关,其他都没有。找了半天找不到主管,我们自己的钱要出去投资走不出去。二是我们在走的过程中,大家都知道要给国家当时搞了一个叫工商联,算是半官半联的组织替我们说话,我们在准备行业报告的时候根据行业经验到亚洲其他国家投资,基本上三年可以收回投资,当时纪委就调侃我们,我们国家企业走出去的线年,你们怎么搞个三年呢?你们是外行,结果我们出现了以后兑现了我们三年收回投资。从99年开始走出去到现在为止我们已经在亚洲、非洲、东欧在12个国家建立了32家工厂,我们销售规模因为行业的限制,现在主要做融入,做农牧,还有饲料品加工这个行业,收入今年达到30亿,目前来看我们发展速度越来越快,我们争取3到5年之内,我们海外整个投资的国家,除了美国和巴西这些跟中国经济结构,尤其是农业经济不太匹配的国度,我们在任何国家都可以投资,3到5年以后规模是现在的翻两番,销售收入35年以内我们做到100亿以上,民营企业不讲口号,第一个我们有10多年经营的经验,二是我们现在有上百名的经过锤炼的管理团队,我们现在是最不缺钱的企业,前面领导说问题不是钱,我们缺的是人,这个地方是展示一下我们海外目前的工厂。今年还有8个项目,因为我们是上市公司,要经过证监委批准才会透露。

  经验分享的话,我们一个总经理是菲律宾公司的总经理,进去的时候看到门卫,在那个地方精神不好,就说了他两句,然后就争吵了起来,我们总经理是国内派出去的,就按照中国的处理方面,下午到财务领工资,就解聘了,然后在中国来看是司空见惯,结果这个事情发生在10多年前,现在我们我们还把这个保安以菲律宾国家的最低工资标准在养着。因为我们违反了菲律宾的劳动法,没有通知对方提前解雇他,没有经过当地的工会,没有经过公证,他现在起诉我们公司,这个官司一打就是10多年,这个故事告诫我们,虽然是坏事,但是对公司发展是好事。前面南山的总裁提到在美国的劳工问题,在国外可能技术不是问题,中国人的勤奋也不是问题,最大是劳工问题。

  另外一个故事就是,再分享一下,原来我们走向海外比较分散一下,我们作为世界级的农牧企业,在整个产业链上我们要下工夫,我们一定要做到从种植、饲料养殖,到食品加工争取成为产业链的领导者和组织者,在整个连条上不管原料商还是消费者,一定会在这个企业进入盈利状况以后,大家来分享这个盈利,而不只是原来中国企业自己赚钱不管别人,所以这个分享文化在海外10多年,包括今后一定要强化,最终目标是我们的上游也赚钱,我们也赚钱,下游也赚钱,拿到消费者手里的价优物廉的产品。在我们企业内部做了3到5年的规划,昨天我的四川老乡我跟他聊,我说你毕业以后在什么地方工作?我也检讨一下我们农牧企业没有做宣传,我的四川老乡职业生涯当中没有往我们这种类型的企业上面靠,在这个地方上我就感觉到,今天借这个机会,呼吁有志于在海外发展,有志于在企业里面能够做出成效的,咱们南开大学的学生,我都欢迎你们!谢谢你们!

  王建东:各位老师,各位同学好!邓总讲的非常好,应该说新希望是中国企业的希望!我记得当年有一次看电视专访,刘总讲,我们的产品到越南,越南的同志们说中国产品就得5折,为什么?所以呢他讲的很好,也讲了很多,我想我们中国企业走出去,全球的跨国资本流动应该都是高风险的。我们今天很多成功的跨国公司,很多牺牲的企业我们不知道,近30年无数的境外投资者,被人民群众的汪洋大海所埋没了。我们中国企业走出去其实也是一样的,刚才各位嘉宾都讲了人才非常重要,很多外资公司都中国之前都储备了很多华人人才,5年、10年或者更长时间。我们中国企业今后要走出去人才在哪儿?我想就在我们房间里,我们的各位同学。最好的教授,最专业的国际投资都在这里,希望这些同学们一方面跟老师好好学,另一方面大家找工作的时候,跟着你们的师兄师姐走一定会有国际化的发展。

  走出去还要依托专业中介机构,我们很多人出国我们都不了解,所以需要找一个导游,我们走出去的导游是专业的投资人士和各类的中介机构,我们大国企牺牲了很多,中信什么都有,金融都有也失败。中钢和中冶等等也失败了,所以我们走出去要依托各类专业机构,我们很多国企不愿意掏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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